寧爛勿缺 中的所有屁話
好久不見了,我唯一追過的女孩子。
你是這麼樣的熟悉,那笑容我始終沒有忘記;
卻又是那麼樣的陌生,我對你的生活近況竟一無所知。
而你說你過的不好,一直遇不到好男人,現在,連婚姻都要結束了。
我真的不捨得,也不明白,你的處境怎麼會如此艱難。
我曾暗暗地對她的婚姻下過的詛咒,沒想到卻在你身上看到應驗。
或許真走錯步吧,在那樣的圈子裡,台北的大染缸中,你沒有選擇的沉淪、放縱;
每每在事後卻又得忍受巨大的空虛與寂寞。
好令人鼻酸的難過啊。
我發過誓我不會再哭的,不會為了愛情。
你卻講到深刻處不時哽咽眼眶泛紅。
你知道嗎?我多想說些好聽的話,把你深深擁入懷中,輕輕拭去你眼角的淚;
我可以對別人油腔滑調,即使我本來就不擅長;
但對你,我實在是做不到。
終究,我還是當不成你喜歡的壞男人。
但你真的很好。
好的讓我後悔當初怎麼沒有硬著頭皮追下去。
你說,現在哪裡還有那種傻男人會騎大老遠的車只為了送條不起眼的項鍊?
「是我啊,我還是當年的我啊」當然,這句話我沒說出口。
你幾近不能生育的身體,應該已經漸漸地發出了警訊;
所以,不要再做傷害自己的事了。
為了自己,為了朋友,為了爸媽,為了我,好嗎?
我們都長大了,帶著童年時的純真,卻得面對成人間的鬥爭。
這部份,你經歷的,我不能體會,只能聽你訴說。
但,煩悶的事太多太多,暫時不能解決的,想也沒用。
去旅遊吧!讓困住的你獲得一點自由。
或許,心胸開闊了以後,會有新的發現。
到那時候,下一次見面的時候,請帶著愉快的笑容;
我很喜歡那樣子的笑,真的。
哈哈哈,原來,我也曾是別人的替代品。
怪自己手賤,都沒連絡了,還要去偷看別人的日記,自找的。
然後?
曾以為還愛著我,以為忘不掉我,以為,我還有最後一步退路。
結果這一切全都是我的誤會啊!
好,很好。
還是只有錢能打動所有人的心。
我不要沮喪,我不是悲劇英雄,我不要任何同情。
也不要問,在這裡,在任何地方。
我不斷提醒自己不要步上誰的後塵,我知道那樣的苦;
我告訴別人永遠都要相信愛情,永遠要保持積極。
但這次,我又要爽約了。
因為我完全做不到。
我也保持禮貌,試著只留下曾經有過美好的回憶;
即使在夢裡都能看見妳跟別人做愛的身影。
但此刻,我只想說:
幹你媽的臭婊子,幹,去死吧,幹!
洗了洗昨晚懶得清理的濾壓壺,倒進一大匙廉價的Starbucks咖啡粉;
然後只拿近唇邊,吸一大口氣,讓飄散出來的香味,像K他命一樣麻痺我的神經。
酒也好,煙也好,有時候就是不想把任何東西放進嘴裡。
我在親吻了不該親吻的人之後常感到後悔,就像打完手槍之後伴隨而來的罪惡感一樣。
是的,上面比下面神聖多了。
如果可以的話,ONS不要嘴對嘴,我會覺得比較心安;
但我個人是把持不住的…
雖然還真有些人打死都不要,但不曉得理由是不是跟我一樣…
而且不止是後悔,兩個濕滑的空間交相索探,常常還讓我覺得噁心兼反胃;
因為接收一個不愛的人的舌頭,真的亂噁爛一把的,
尤其對方嘴裡還有菜渣/蛀牙/厚得不像話的舌苔的時候…
不過,大多數時候,我仍然願意任由兩片全身上下最有力的肌肉來場小雨奏間的爆炸,
而且樂此不疲…
有時候我們會說,不是做不到,只是第一步踏不出去。
機會真的很多,真的。
春天吶喊的現場,多的是你從她們的眼神就可以看到渴望的女孩;
眼神掃過來又掃過去,即使台上的嘶吼已經快撐破喇叭的極限,我都似乎可以聽到貓在發春的聲音。
身體貼得很近,PUB裡MIX的有夠難聽的電音幾乎快崩潰我的神經;
但打排球認識的一堆女生,非常的穎喬伊。
我老覺得主動黏在女孩子身邊繞來繞去的人讓我感到噁心,油頭滑面的,像個SEX的MACHINE。
所以即使已經身處在這樣子的環境,滿腦子的話題還是又吞了回去。
突然覺得自己很遜,想使壞都使不上力。
前兩天在PUB裡與南非來的白人聊東西方文化的差異,還有外國人來台灣的目的;
旁邊陪酒的小妹才剛滿18歲,說著她覺得一夜情是種不能接受的德行。
我不信,我敢說,那老外要是約她下班再出去,她沒有拒絕的道理。
那個當下,我只想回家休息。
男人間的話題,不論熟識程度如何,永遠都離不開性。
「上過幾個?有沒有護士/OL/穿著水手服的學生?試過在野外/車裡/飛機上沒有?」
但我漸漸發現,壞是一種天性,A gift,想學,還真的不容易。
先小人:
下面文章內含有大量對女性同胞不敬的話語以及偏頗的言詞,純粹有感而發,不針對任何人。
對,被愛是幸福,但被幹也很舒服。
不過,這是有順序的。
每個女人都渴望被疼愛,被呵護,被擁在懷中,然後被插入。
最想要的是被愛,但不一定能得到,為什麼?要問自己。
或許方法不對,或許愛嘸對人,或許天不從人願,或許男人就是看不上你。
喜歡跟愛不同,永遠都有人搞不清楚,適時放手也是門學問,但埋天怨地哭的死去活來,怪誰?
男人也不是笨蛋,縱使腦子長在下半身,你到底是不是打從心裡愛他,他其實是知道的。
而有時候看對了眼,逢場作個戲,就別嚴肅,一認真,就壞了規矩。
其次,是被呵護、被關心、被照顧,被像當成公主般對待,彷彿全天下只剩下自己一個女人。
這是什麼?是作夢。
一點點嬌是可愛、是撒嬌,再多一點呢,叫大小姐脾氣、被寵壞的個性,再多下去,台語就叫魯小。
不要以為男人接送你上下班、為你拎著大包小包、低聲下氣奉茶搥背是理所當然;
沒有誰永遠該為誰做些什麼,人生而有自由意志,為自己,不為別人而活。
「沒有愛,至少在乎」這式子永遠也不會成立;
在乎就是愛,否則管你死活不論,完全都沒有在乎的必要。
最後,得不到愛、忘了什麼是愛、習慣被遺忘,或總是受傷害的,就回歸到身體最原始的需求。
既然心理層面的滿足達不到,至少,當生理層面的慾望在沸騰,還有人能夠擁自己入懷。
厚實的臂膀、濕滑的舌頭、熾熱如鐵的陽具,接著就是數不盡的沉淪。
當然,為性而性的也大有人在,雖然空虛,至少不在今夜。
這沒有對錯,就像餓了要吃飯、渴了要喝水,再自然也不過。
活著,開心最重要。
終其一生,我們汲汲營營、尋尋覓覓,都想試著釐清自己對愛情的完美定義。
找到的,眾人欽羨,找不到的,或孤苦無依,或自得平靜。
雖說平靜,卻像是幅缺角的圖片,帶著遺憾的結束。
所以,能夠被愛,真的很幸福,如果不行,至少被幹也很舒服。
後君子:
絕不是為辱罵而辱罵,男人也犯賤,眾所皆知,不亞於此。
別再問了!!!
我對愛來愛去的遊戲,現在–
一.點.興.趣.也.沒.有。
這樣可以嗎?
Is that clear?
對,我逃避,我害怕受傷。
對,我自私,我不想付出。
對,這才是我。
你認識的我不是我。
或許某一天我會撞到腦子,然後說:來愛我吧。
也或許不會。
又怎樣?你管得著嗎?
反正不差你這一個,討厭我的人多的是。
以後遇到了,大不了被私仇公報一番,沒所謂。
然後?
沒有然後。
開心便來,不開心便走。
不要再說什麼愛不愛的,噁心死了。
像被扒光衣服似的,我的一切都坦然了…
朋友要結婚了,一個曾經說過愛我的人。
心情很複雜,非常複雜。
因緣際會得知了原來她跟我家裡人的關係很好,一直都很好。
換句話說,我說出口的一切,都有人幫我佐證,不管是對是錯。
我才知道,原來她只是不想揭穿我。
我又羞又怒。
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,不願面對,卻又渴求被原諒。
一個謊,兩個謊,三個謊,然後像在滾雪球一樣,不得不說更大的謊來圓。
我的人生,到目前為止,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來的,有很多是假像。
該停止了,這一切的虛偽。
不止是謊言,承諾也終於要面臨永久無法兌現的事實了。
「決定要愛你,如此強烈而特殊,日夜重覆,因為我愛你」
那是我第一次唱情歌給女生聽,輔大的校園燈光把夜晚點綴的好不美麗。
「去阿里山看日出吧!」
這麼多年過去,約定依舊只是約定。
黃大煒唱的對,「寂寞是被原諒的罪」,我真的很容易感到寂寞。
有人對自己好的時候,沒有珍惜,對別人的好,就要被糟踏。
我懷疑自己根本就沒愛過她。
不,我根本就不懂怎麼愛人。
甚少為感情流淚,朋友永遠優先女友,這算什麼?
白走這一遭了。
「要幸福哦!」
我討厭聽到那兩個字。
曾拒絕我的人只會用它來搪塞我,假關心。
但這次真的要祝她幸福了。
典禮上應該是這輩子最後一次見面了,就像另外一個永遠不想再見到面的人一樣。
都結束了,活到現在,最重要的兩個女人。
還有謊言。
常會有人說,如果一切可以重來的話,不知該有多好?
所以我開始想,如果,這一切都只是場誤會,從來就沒有誰背叛誰?
又或者,我沒大老遠跑到高雄去唸書,沒離開那處處充滿回憶的台北?
如果,我還緊緊牽著你的手,不讓你離開,那麼,這一切,是否都會不一樣…
同學會那天,是你回國兩個禮拜後,我第一次看見你,
我本以為我會崩潰,結果,眼淚只在眼眶裡打轉。
還好,我仍堅守對自己的承諾。
其實我心情並不糟,看見那麼多的老同學,有的只有開心而已。
但是我卻不想在你面前開心,因為那樣會讓我覺得自己很賤;
像條搖著尾巴的狗,只懂得不明究理的,開心的迎接主人。
但其實我真的,真的很開心,看到你。
所以我後來還是找了你,希望可以見個面,聚一聚。
於是我們又像往日一樣,牽著手,陪你走著,逛著,笑著,互相抱著。
我有好多話想說,卻也一個字都不想說,我只想好好看看你。
你說你也還愛我,否則不會讓我抱你,我鼻頭又一酸,在你身後的手摟的更緊。
沒有猜忌,沒有懷疑,我好想說,只要你回頭,我仍然在這裡。
但終究,話還是吞了進去,因為我怕,我怕最後你還是跟別人走。
你離開台灣後不久,有一陣子我常作夢。
夢到大卡車衝向你而來,我奮不顧身救了你,我死了,留下你一個人。
劇情很老套,我也不知道這代表什麼,唯一可以確定的是,我希望你過的幸福。
可能對你來說,我還不夠資格,不夠穩重,不能有錢到讓你天天去作臉。
但是只要你過的好,我想,我可以接受你不愛我。
再過幾個小時,你又要回美國去了。
我不知道你到底認為我們是什麼?
但是算了,至少你說你愛我,我相信你,因為,我真的好愛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