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記夢]2007/11/22

午夜四點，新竹的風冷得很是刺骨。
就像被利刃不斷地劃過的臉龐，有些不自禁的顫抖。


夢從一場婚禮開始。

所有的賓客都是黑白，直到她出現。

那笑容我這輩子第一次見到，不是俗稱的，幸福，
反倒像是種自由的解脫，瀟灑得讓我覺得有點詭異。

畫面只停留在她挽著新郎的手。
他的臉很模糊，模糊得有些猙獰，不，是我的淚水。

哭泣的原因我不太瞭解，在還來不及思考之前，
我回到了那年與她一起坐的公車上。

目的地：淡水。

假日期間，車上的人潮擁擠，我與她只分得一個座位，
我溫柔地讓她先坐，她卻也不肯我遠遠地獨自站著。

於是我抱著她坐下，身體貼得很近。

我能感覺她呼吸時背部的起伏，她也因為我輕輕地在她耳後吐氣而臉紅，
然後微微，帶點害羞地笑了。

啊！原來這笑容我曾見過。


風好像沒這麼冷了，有股暖暖的氣，從眼角流向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