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uly 2006 的屁話彙整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五月天突然開始變成芭樂音樂的代名詞。
我不想去定義芭樂這個字,這件事跟討論阿扁的老婆什麼時候會站起來跑百米一樣沒有意義。
但其實我沒有這麼討厭五月天,我也不否認我聽他們的歌。
理由很簡單,在我心中,那是流行音樂中的上上籤,不得已之中的少數最佳解。
我們總懷念七0年代、八0年代的歌曲,嘴裡老唸著現在的音樂到底是怎麼了,
不由自主的認為再也沒有第二個東方快車或是王傑,能那樣再一次深深地觸動我們的心。
因為這些歌曲,是我們小時候共同的回憶。
但十年後,八年級的孩子長大後,五月天或許成為佔據他們青澀而不可抹去的歲月的一份子。
然後他們可能會訝異,當全世界只剩下嘻哈音樂的時候,再也沒有代表青春的旋律。
這也是為什麼我極度的討厭嘻哈音樂的原因之一。
旋律,是音樂中絕大部份的決定要素,是音樂本身能否被接受的評價標準;
而不是不斷唸著毫無意義,充滿性、金錢、暴力的字句所可以替代的。
看過「戀戀伊斯坦堡」後,我才恍然大悟,也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叫做唸RAP的功力;
原來RAP可以是關心國家、關心政治、關心人們生活的環境的,
他們創作,他們饒舌,因為他們對身處的世界有新的體認,有不一樣的省思。
五角–什麼?我還五塊錢咧!他們還差一大截啦。
抱歉,回到原本的話題上。
所以,我並不認為五月天這樣的音樂就是不好,
不同的年代、不同的時期,會有其代表與流行的音樂種類。
像最近英式搖滾不是紅的要死?
被冠上這個標籤的1976,也正趁著火熱的市場趕著出片。
有些人或許不以為意;搖滾的樣子都快被口水淹沒了,
又有多少人仍念念不忘各個重金屬的先驅們?
但,曲風會變,情隨事遷,人們的偏好會跟著時間的推移而有所不同,這不難預料。
只是,當我們仍在偏頗的以為老歌才是王道的時候,
流行音樂的迷幻藥已悄悄地在下一輩的心靈中,逐漸生根。
既然過去種種悔不當初,渺渺未來不見山遙,
何不就讓一切重來?
按下Reset,所有事情都Start Over。
回到呱呱落地的那一天,全新的人生,再來。
真有那麼簡單就好。

就像Joe,暴力效應裡的Joe,三年來努力扮演著一個好丈夫、好爸爸;
但過去的角色卻不斷試圖毀了他好不容易辛苦建立的一切。
只因為他曾經做錯事,走錯路。
然後,就得背負上一生的罪名。
值不值得?
沒有定論;
只求,問心無愧。
開車的時候,總是會覺得前面的車幹嘛老踩剎車,明明就沒有必要。
撇開他可能真的技術很爛的這個原因;
或許是因為他看到前面的路況,所以他做出了反應。
看不到前面的我,只想著:「媽的!走啊!幹嘛不走!」
但我卻很有可能因為不安的急躁,一頭撞上人家的車屁股。
如果未來就在眼前,我們勢必知道應對的方法;
但大多數時候,在不可知的情況下,所能做的,唯有跟隨別人的腳步。
哈哈哈,原來,我也曾是別人的替代品。
怪自己手賤,都沒連絡了,還要去偷看別人的日記,自找的。
然後?
曾以為還愛著我,以為忘不掉我,以為,我還有最後一步退路。
結果這一切全都是我的誤會啊!
好,很好。
還是只有錢能打動所有人的心。
我不要沮喪,我不是悲劇英雄,我不要任何同情。
也不要問,在這裡,在任何地方。
我不斷提醒自己不要步上誰的後塵,我知道那樣的苦;
我告訴別人永遠都要相信愛情,永遠要保持積極。
但這次,我又要爽約了。
因為我完全做不到。
我也保持禮貌,試著只留下曾經有過美好的回憶;
即使在夢裡都能看見妳跟別人做愛的身影。
但此刻,我只想說:
幹你媽的臭婊子,幹,去死吧,幹!
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。
故事是這樣的:
這個世界裡的人分成兩派,每個人都要選擇其中一邊,
而不知為了什麼,兩邊的人彼此憎惡而對立;
也有不選擇的人,但不選擇的人,
沒有依靠,沒有防備,只能默默地等死。
醒來的時候,我手上就握著一把點45的手槍。
坐起身,我像是一個殺手般地謹慎,小心翼翼的觀察四週。
那像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,為了生存不得不這麼做。
我出了幽暗的房間,眼前是一片殘破老舊不堪的房舍。
外頭的空地上到處是屍體,大多是完整的,挾雜著死亡多時的深暗紅色乾固血液。
我聞不到屍臭,彷彿空氣中本來就應有這股味道。
舉起手槍,我開始搜索著人,跟我敵對的人。
「砰!」
不手軟,只瞄準眉宇之間,一發斃命。
我的腳步愈來愈快,我只想找到更多的人。
「死!死!死!」
他們不是害蟲,但我卻一個也不想放過。
終於,附近再也沒有活著的人,只剩兩個盟友。
我們繼續往前進,發現了三個敵方的人。
我們以猛烈炮火攻擊,他們也以猛烈炮火回報。
我的子彈用完了,我開始往後跑,找掩護;
我躲在翻覆的車子後面,我躲在廢棄的房子裡面。
我跑給他們追,上樓梯,爬窗戶,從高處一躍而下;
目光仍然不斷掃視著地上任何可以使用的武器。
然後,我發現了一把威力強大的散彈槍。
接著馬上瘋狂地扣下扳機。
「砰!」
這聲音怎麼這麼好聽。
「砰!」
我幾乎無可自拔。
「砰!」
全都去死吧。
「夠了!」
『砰!』
她是我的盟友,但她倒地了。
我嚇得當場跪下。
我連爬帶走的,到了她的身邊,抱起她。
「我不是故意的!」
才剛開口就放聲大哭了出來。
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」
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...」
「我不是故意的...」
我的話愈來愈含糊不清。
她還沒斷氣,臉上露出一絲絲的微笑,沒有要怪我的意思。
我哭的更大聲了。
被仇恨寵罩了的我,不顧一切的瘋狂殺人。
然後,終於做出了無法挽救的事情。
她斷氣了。
嘴巴含住槍口,
「砰!」
我也跟著結束了生命。
